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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要早起。”靳樨在间隙处解释。

漆汩的脑袋一阵发昏,险些没能解他在说什么。

“那、那怎么办?”漆汩晕晕乎乎地说,看起来什么都能给。

靳樨松了口,卷起漆汩的发丝咬在齿间,眯起眼睛,对漆汩说:“合起来就是。”

漆汩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靳樨把腰—带松掉了。

翌日漆汩慢吞吞地醒过来,摁了摁闷痛的额角,还没从梦境里脱身,然而一翻身就“嘶”了一下,霎时完全清醒了。

靳樨还没醒,闭着眼,漆汩咕哝几句,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怒上心头,刚要回头把靳樨搡醒,然而一转头,却看到靳樨清明的眼神。

“你醒了还装睡!”漆汩怒道,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给自己套衣服,从背影也能看出他气哼哼的。

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继而抚—摸了一圈。

靳樨镇定地说:“不是没进去吗?”

闻言漆汩更气,一把甩掉靳樨的手,匆匆整好衣裳,逼迫自己忽略地上的衣物,径直出门洗脸去了。

然而靳樨却慢悠悠的,漆汩忙活完只得在门边坐着等靳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漆汩一面心里翻来覆去地揍“靳樨”小人,一面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的梦来。

这个梦的风格十分熟悉,就像又是神明引着他翻过时间,用足够勘破世间一切谜题的、属于“神”的眼睛望见陌生的缃羽,他还没能回去的故乡。

曾流过漆家血液的大殿如今又染上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