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照眼神里有一丝的同情,又很快消散,又看向靳樨:“那么你呢,若英侯。”
靳樨将獬豸剑收剑回鞘,毫无迟疑地道:“我也是。”
炚,弦桐。
靳栊穿着半旧的红袄子,腰间坠着一串玉组佩,兴冲冲地跑向王宫,预备去陪句修念书。
他到寝宫时,句修已经梳洗完毕了,正一口一口地吃早饭。
“陛下,昨夜安否?”靳栊行了礼,问道。
“极安。”句修懒洋洋地答道,瞥他一眼,“你看起来不怎么样。坐下吧——”
靳栊乐呵呵地在几边坐下,宫人照旧捧了膳盒上来,一一端出。
靳栊挠挠头:“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我的娘了。”
“央夫人?”句修起了兴趣,露出向往的神情,“央夫人一代英豪,可惜无缘得见啊,你哥哥倒是有她几分神采,偏你不像。”
靳栊扁嘴:“哪里不像了。”
“她必然没有你这么贪吃。”句修举着筷子指点河山般道。
靳栊难为情地望着眼前的膳食,摸摸肚子,下定决心以后要少吃些。他低头的模样落进了句修的眼里,她忽而想起蝉夫子离开弦桐时曾来宫里见她,一看她便笑,说:“极像你娘。”
句修道:“夫子见过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