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鉏白非常奇怪,他看任引扭头和王黔接吻的时候,都是张嘴了的。
“小白……”臧初抚上公鉏白的脸颊,喃喃地道,“你有心上人了,是不是?”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公鉏白,公鉏白的脸颊赤红,猝然又靠近,“叭”地在臧初的唇上啃了一口,这下没留情,愣把臧初咬出了个口子,瞬间,俩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公鉏白:“没有心上人!”
“师兄……”公鉏白威胁地眯起眼睛,“师兄不许有心上人。”
臧初脑子热得停止了运转,四肢百骸的血液都热烈地向同一处跑去。
“为什么?”臧初低声问,和公鉏白的唇瓣若即若离,仿佛投下的诱饵,公鉏白往前探了探,迷迷糊糊地答:“因、因为……”
臧初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腹按压公鉏白柔软的唇瓣,那是个颇具鼓励意味的动作:“告诉我,小白,为什么?”
“因为……”公鉏白终于上钩,“因为我想一直一直……和师兄在一起。”
臧初一愣。
公鉏白又仰着头看他,傻笑道:“师兄亲我好不好?张嘴好不好?”
臧初暗骂一声,脑子里那根名为“智”的弦被公鉏白的呼吸拉着,越拉越紧,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咯嘣”一声铮然一崩,泰山崩顶一般,土石哗啦哗啦,狂潮一般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