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出来,句瞳都没让人叫跟着你们?”公鉏白道,和漆汩进了帐篷,看着漆汩掌了灯,“她对你们这么放心?”
“应该吧……”漆汩不好说句瞳的身份,敷衍着便过去了,转而问道,“你到底想问什么?这里没其他人了,靳樨和小初哥也远得很,再不说我就去睡了!”
说罢漆汩作势要离开,公鉏白眼疾手快地拦住他:“诶诶,别走啊,我说我说。”
公鉏白的态度太古怪了,漆汩想了个遍也没想到还能有什么能让公鉏白这个态度——公鉏白挠了挠脸,扭扭捏捏了半天,漆汩才从他蚊子叫似的声音里捕捉到什么“那事”的字眼。
漆汩:“???”
漆汩:“‘那事’是什么事儿?”
公鉏白继续抓耳挠腮,脸色难得的有点发红,最后左手手指圈成一个圈,右手食指往圈里戳进戳出。
漆汩和公鉏白面面相觑,懵了几个瞬间,紧接着福至心灵,倏地灵光一闪——漆汩猛地明白了什么,红色像潮水一样染红了他的腮颊。
“我不知道问谁。”公鉏白讪讪地说,“男人跟男人怎么做那事啊——”
“你怎么问我。”漆汩下意识说,然后瞬间收声,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我也没别的人可以问了。”公鉏白继续讪讪地道,如果忽略他脸上的红热的话,他们之间确实像在问什么正经问题,漆汩心想难怪公鉏白要避着人,帐子内寂静无声,漆汩的眼神一飘,就飘到了塌上,继而他耳朵一麻,想起出门前,自己曾靠在这里同靳樨接吻,不免思绪走差了。
“……所以你和大君子做过这事吗”公鉏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