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这才想起,公鉏白这对师兄弟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等他说话,公鉏白忽地又道:“忘了问。”
公鉏白狡黠地笑着问道:“那么你和大君子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下漆汩自觉心虚,有点耳热。
公鉏白:“嗯?”
“就是有件事儿要告诉你。”漆汩小小声说,“之前一时忘了说,况且也不好传信告诉你们的……”
漆汩赶紧解释了一番,公鉏白听罢,看漆汩的目光摇身一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仿佛他整个变了个人似的,漆汩被看得不好意思,扭捏道:“怎么了?”
“没怎么。”公鉏白慢慢吞吞地说,神色有异,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出手,捏住漆汩的耳朵,略有狞色,“你就这么一直瞒着我!”
“哎哟哎哟,饶命!”漆汩被弄了个措手不及,连忙讨饶,“饶命啊好汉!”
公鉏白半压着漆汩,装模作样、咬牙切齿道:“那么你和大君子也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那么早?为何我一直看不出来?”
居然在意的是这个。
——且不说当时压根就没开始,漆汩一边继续讨饶,一边呲牙咧嘴地想:就你那可怕的、迟钝的感知力,就算真有什么,又能看出点什么出来。
他智地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怎的不说话——”公鉏白没等到回答,拔高声音,半威胁地问,架势还没装完,忽然后颈被人捏了一把,触感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