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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鉏白又嘿嘿笑了两声,搔搔脸颊,伸出两根大拇指,彼此贴着碰了碰:“他这样的时候我觉得很高兴!”

漆汩:“……”

“没看出来。”漆汩忍不住说,“你还挺奔放的。”

“是吗?”公鉏白道,笑得露出牙齿,“过誉过誉。”

正好不远处臧初不见公鉏白出来寻,瞧见公鉏白远远地同漆汩坐在一起,脚步一顿,没立刻上前,视线不左不右地定在公鉏白身上,公鉏白谈笑起来的时候,右腮的梨涡明显许多,不深不浅刚好能嵌进去一枚小小的花骨朵——臧初想,思绪不受控制,忽地想岔了什么,眼神有点不自然地一飘。

这时,他身后传来靳樨的脚步声,然后是靳樨惯常的平静声线:“恭喜。”

风声萧索,冷意肃然。

北方星辰遍布,不见灯火,一片静谧。

“同喜。”臧初说,并不奇怪靳樨看了出来,他把视线从公鉏白身上撕下来,转身朝靳樨一点头。

于是靳樨上前一步,与臧初一起看坐在不远处聊天的两人。

臧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这个想头了”

“好歹是个好结果。”靳樨道,两人均一同想起了在沙鹿的那个醉酒的晚上。

臧初的脸上浮起一抹稍显心思沉重的笑容,心事重重的模样。

“既然已经成了,何必想那么多。”靳樨突然道,他甚少说这样的话,臧初有些愕然地望了他一眼,靳樨继续道,“人世间活一日少一日,快活一天是一天,即使明天就要死,今日也不该浑浑噩噩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