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樨点了点头,“李大人。”
“已经算不上是大人了。”李淼苦笑道,“出事后不久,靡老也离开了侯府,大家都走了,这里空无一人。”
靳樨不置可否,俯身把漆汩揽在臂弯中,漆汩知道挣扎无果,打了个哈欠听之任之,靳樨径直问道:“你知道你要救的人是谁吗?”
“知道。”李淼答,“他是戢玉,我……”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觉得没有必要瞒着靳樨,便道:“如今朝中诸臣以三人为首,分别是风知、毕秋,还有……”
还有谁?
漆汩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下一瞬间,仿佛心有灵犀,靳樨开口笃定地道:“葛霄。”
李淼没有否认。
靳樨盯着李淼:“你救戢玉是葛霄的意思?”
李淼点点头,搓了搓手,没有解释为什么,只说:“我是来告辞的。”
漆汩停止舔爪子,视线从靳樨身上挪开,转而看向李淼,发现他瘦了许多,鬓边已有花白的发丝。
靳樨片刻后才开口:“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李淼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沙鹿。这里是我的家。尽管它现在归了申,但……它依然还是我的家。”
漆汩怔怔地听着,一动不动。
靳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