戢玉的嘴角抽了一下,用完好的左手抵住丰昌的额头,拦下他。
丰昌讪讪地摸了摸刚被戢玉碰过的地方,郑重其事地怀里被他捂热的长剑交还到戢玉手里,戢玉接过来,掂了掂,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靳樨手里的剑。
靳樨不咸不淡地望了两人一眼,戢玉竟没有察觉到,倒是丰昌反应过来,忙向靳樨道谢,靳樨抬了抬下巴,道:“你没去救他?”
“什么?”丰昌茫然地说。
戢玉也终于回过神来:“你在这儿,那么刚才谁救的我?”
三人面面相觑,忽地,墙角又闪出两个人头:“大君子!”
在叫谁?
“大君子”是谁?
正当戢玉一头雾水的时候,两个穿着沙鹿守兵的人吭吭哧哧地拖着个麻袋出来,看样子里头是个人。
戢玉:“……”
“谁?”靳樨问。
“刚有个人劫囚,被抓了个正着。”其中一人抹了把额头,“管家省事叫杀了,我们俩拦了下来,大君子请看——”
另一人把绳结给解了,露出个乱糟糟的脑袋出来,此人年约四十,手无缚鸡之力,光看外表,决然看不出是个会劫囚的人,此时还昏迷着。
戢玉一看,又是个面生的人,完全不认识,他看了眼丰昌,丰昌也摇摇头,示意自己没见过。
然而靳樨却皱眉道:“怎么是他?”
戢玉:“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