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修想了想,问道:“那么你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么?”
蝉夫子闻言笑了笑,答:“陛下,就算老朽能看到,也没办法告诉陛下。”
“你能一直活下去吗?”
“不能。”蝉夫子平常地答,“只有天上的月亮才能永存于世。”
句修嘟囔:“听起来也不是很像神仙嘛——”
乐玄忽然问:“你见过一位老者吗?”
蝉夫子看向他——实际上他一直看着乐玄,问:“谁?”
“他说要去找到桃源,让他心安的地方。”乐玄道,只有霜缟君和元璧知道他在说谁,句修傻乎乎地晃了晃脑袋,仰头看她的先生。
蝉夫子却没给他一个回答,反问道:“乐大人也想去?”
谁不想去桃源,这个问题还用问吗?但就在答案要脱口而出的前一刹那,乐玄却迟疑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靳栊轻轻地“呀”了一声:“下雨了!”
乐玄怔了怔。
似曾相识的对话隔着屏风,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飘然地吹到漆汩的耳际,他昏昏欲睡,蝉夫子点的香又热又甜,足够他忘却痛苦,在寂静里沉溺下去,做个好梦,迷蒙中,他不停想着靳樨现在走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