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罗一惊,不敢置信地盯着句修手里的匕首:“陛下?!”、
“停手吧。”句修不他,朗声对殿里的人道,“现在停手的人,我以句家先灵为誓,不追究罪责。”
半柱香之前。
祭宫外见句修来了,大半的人都停手,选择向句修下跪磕头。
昏了头的都被靳樨抹了脖子,他们一路走过鲜血遍布的庭院,身后渐渐汇聚了一大对吓破了胆的臣子。
他们径直走到堂前那名被绑着的老妇身边。
句修驻足,叹道:“竹婆婆。”
“我……我老了。”竹婆的嘴唇颤抖,露出了些凄惨的笑容。
句修眼皮低垂,与竹婆对视良久,紧接着,她问靳栊要匕首,靳栊以为她要割断绳子,连忙把身上的小匕首解了下来,递给句修。
“我对不起你。”句修突然说。
竹婆摇了摇头:“我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
句修又说:“可能有点疼。”
“没事。”竹婆说。
句修割断了绳索,竹婆松了松手腕,接过句修手里的匕首。
漆汩听她们二人的语气不对,刚要出声,忽然听见一声轻轻的噗嗤声,那样轻微,好像只是戳破了一个球,漆汩瞬间有了不详的感觉。
“陛下——”靳栊的声音都变了调。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