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自的颧骨直接撞上冰冷的桌面。
靳樨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魏自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右手的伤口又裂了,痛楚刺激着他的心脏,犹如凌迟,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句修与阎王擦肩而过,有惊无险,表情呆愣。
靳栊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急切地问句修:“没有伤着吧!”
句修呆呆地扭头,眼里一道刺目的红痕,她嘴唇相互一碰,问:“你的脖子……”
“啊……”靳栊这才发现自己脖子受伤了,他抹了一把,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刺痛,但处于句修的目光下,他又不想说自己痛,于是硬着头皮笑,说,“哎呀没事!小伤!小伤!破个皮而已!我平日里练武,受伤不是常事么?不打紧!不打紧!”
那笑容显得有点傻气,靳樨瞥一眼,立即平淡地滑走了。
漆汩叹道:“魏兄你……”
魏自却忽地激动起来:“他们呢?!”
“你问谁?”句修凑近端详魏自发丝凌乱的脸,轻声问,“楼大巫?”
魏自明显不仅是在问这个,然而瞬息间,他却哑了声,恍惚地沉默下去。
“去找姨母吧。”句修终于回过神来,说,她的头发已然有些乱了,她用手拢了拢,不见成效,遂扯去簪子重新梳,草草地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