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聊了会儿天,句修看看时辰有些迟了,催靳栊离开,靳栊拍拍手,恋恋不舍地带着自己的碟子原路回去。
他身量还小,像来时那样一头钻进了灌木丛,灵活得像只猫。
靳栊前脚刚钻进去,后脚忽然看见一个人裹着黑色大斗篷朝句修暂息的屋子的方向走去。
靳栊有些犹豫,但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点大惊小怪,磨磨蹭蹭地往回走,走着走着,又看见了卞云与乐玄,他们的说话声渐次传入他的耳际。
“……回去的护卫你去看过了没有,没有问题吧,再过一个时辰就准备回宫。”乐玄说,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问题。”卞云终于回过神来,呆愣愣地摇头,又道,“知道了。”
“那就好。”乐玄松口气,正要离开时,忽然被卞云叫住。
卞云突发奇想,问:“你见过殿下吗?”
“这是什么话。”乐玄奇道,“难道你没见过?”
卞云吞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我是说,殿下不带面具的样子。”
“……”乐玄的语气冷酷下来,扭头看卞云,嘴角常有的那丝笑容也消失了,他冷冷地道,“殿下受过伤,你难道不知道?”
“我——”
卞云还没说话,乐玄已经道:“小心说话。”
卞云只得道“是”,继而深呼吸一口,强作笑容道,“知道了。我去看看护卫。”
于是这俩人分道扬镳,各自离开。
这两个人为什么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