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页

元璧上了后面的马车,把靳栊留在二人这里,靳栊欢快地挤在两人中间,打了个滚,渐渐地睡去了。

“瞳公主这个人实在太难捉摸。”漆汩顿了顿,又道,“我总觉得她似乎对你抱有一种敌意,为什么?”

靳樨诚实地道:“不知。”

这也是靳樨一直所迷惑的地方,照说,如果是因为灵乌渡,记恨也就罢了,为何还会派乐玄来行招揽,如果不是因为灵乌渡,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自己,还是因为漆汩?

“我没有去过弦桐。”靳樨说,“夫子当年说,还不到时候。”

“当时炚还乱得很,句盼被塞外三部缠得厉害。”漆汩回忆,“当年也没人意识到句瞳的存在——她那时还没有回朝。”

“我有种预感。”靳樨摸了摸漆汩的眼角,“也许会对你的眼睛有好处。”

“是吗?”漆汩轻声说,垂下眼帘,“希望吧。”

靳栊睡得肚皮向上,脸都睡红了,夹在他们俩人之间,忽然吸了吸鼻子,转头把脸埋进了漆汩的怀里去。

漆汩:“……”

靳樨正要把靳栊拎起来,漆汩却阻止他,手覆在靳栊乱糟糟的头发上,道:“算了,琥珀不在,他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元璧在后面。”靳樨说,却也没再动靳栊,只是皱着眉看了他弟弟一眼,扯过折好的白狐裘,把漆汩和靳栊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作者有话说】

ps: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谿,虽悔无及。——吕氏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