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名老头和他的孙子,遥遥看过来,若是乐玄在这里……不,他在这里也认不出来。
这是霜缟君和琥珀。
“果然是他。”霜缟君定定地看着那人被朱照、蓝典请进公主府,不满地啧了一声,道,“该死,没逮住。”
琥珀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一样跃跃欲试,没心没肺地问道:“要杀进去么?”
“嗐!”霜缟君忍不住回头敲了琥珀一个暴栗,“杀杀杀,年纪轻轻,心中怎么杀气如此之重,真是罪过!”
琥珀捂着脑袋不吭声。
“算了,我就知道是他,这样也行吧。”霜缟君喃喃自语,又戳戳琥珀的胳膊肘,努嘴道:“看到那块漂亮的白玛瑙了吗?”
琥珀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白帝神迹的象征。”霜缟君捋捋假胡须,惟妙惟肖地表演了一番老年人的唉声叹气,但眼睛却还是亮亮的,“不知道能不能入药呢。”
琥珀不动脑子,只会表达对对对。
七日之后,文丹登上即月殿,在众人的注视下接过国书与使节,当上了一直不知会花落何家的使臣之职,许多人以为瞳公主一定会派乐玄,乐玄没有回应,他出现在为文丹送行的队伍中,祝她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