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栊在门槛打了个趔趄,忽然生出一种“不该在此”的感觉。
屋子里某种氛围像那种熏香,将年纪尚小的靳栊染了个脸红,他什么都没看见,却本能地做了一个决定:转身就跑。
靳樨:“……”
霜缟君目送小孩子跑远,觉得很有意思似的嘴角勾起,接着倚着门框,意味深长地抱臂道:“二位,需要一位现成的郎中么?”
靳樨还没吭声,漆汩斩钉截铁地用沙哑的嗓音说:“不!需!要!”
但最后霜缟君还是探了脉息,留下医嘱,又把靳樨单独叫出门去,上上下下地看来看去。
“……”靳樨道,“您有什么要说的?”。
霜缟君朝内里抬抬下巴,笑道:“他还没养好,容易发烧,你悠着点。”
靳樨:“……”
靳樨终道:“知道了,多谢。”
两日后,乐玄又来了,说是应瞳公主之诏,要回弦桐,临行前来道别,靳栊在门口迎他,乐玄浅笑着摸摸靳栊的头,抬头对元璧道:“三公子好,阿龙听话么?”
元璧利落地点点头。
乐玄坐下后喝了两盏茶,霜缟君看出他神情的犹疑,挑了挑眉,主动道:“乐太傅有话不妨直说。”
“哎!”乐玄终道,“不知少君有没有听说过英武侯如今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