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漆汩一直没有醒来,安安稳稳地睡着,就像只是在做梦。
靳樨拧干布巾给漆汩擦脸和身子,细致地梳了梳头发,才起床的霜缟君带着琥珀路过,本来都走过去了,却又原步退回来,从门缝里偷看,牙酸地连连摇头。掌柜上楼后看见的就是霜缟君偷偷摸摸地凑在门缝边的场景,头发也没梳,不由汗颜,刚开口:“东——”
霜缟君充耳不闻,琥珀严肃地站在她身后,听她道:“哟哟哟哟哟!亲了亲了!!”
掌柜:“……”
琥珀好像有点想问什么是亲,霜缟君半恭着身体,两只手的拇指比在一起碰了好几下,眨眨眼,说:“这就是亲。”
掌柜无法继续忍受霜缟君对琥珀的荼毒,拔高了声音,再道:“东家!”
“嘘!”霜缟君一脸正色,一动不动,“声音小点,没看见我正偷窥么?”
掌柜:“……”
掌柜心道里头那位难道察觉不到您老人家在外头吗,这恶趣味到底是从哪里养成的!但话虽如此,他还是听话地压低声音道:“三公子到了。”
“哦,到就到了呗,爱到不到,等等,谁?”霜缟君扭头。
“三公子。”
霜缟君立马精神了:“走走走。”
琥珀早已经跑下楼去了:“三哥——”
元璧在会客厅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一身雪白的衣襟,平素八风不动的表情竟显得有些紧张,陪侍的小厮小心翼翼地看了两眼,发现三公子还是非常正经的,于是怀疑紧张的应该是自己,少顷,霜缟君到了,琥珀率先闯进来,扑进他的怀里:“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