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午脑子嗡了一声,遂想起那汩殿下出事的时候,好像就是秋天。
雨滴打在檐铃上,叮叮当当地响起来,长鱼午怀里的小三花变了个姿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长鱼午不知为何有些心里有些发慌,黑沉沉的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一道雪白的闪电自上而下,将雨幕劈成两截,映在刀刃上,清晰地倒映在漆汩的瞳孔中,他被剑抵着喉咙,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这冰冷的兵器给吸走了,被秋雨冻得不停颤抖,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得他无法呼吸。
难道颠来倒去,他还是要在秋天再次离开这个世界吗?
靳樨……
漆汩在心中默念靳樨的名字,不甘心,不甘心要死第二次,冥冥之中,痉挛发麻的手指好像在地上摸到了一个什么坚硬的物什,他想也没想,运起最后一丝力气,拿起来就往面前这名御林军的眼球砸去。
哧——鲜血迸出。
漆汩连忙趁机翻身向外爬去,他没能看见,身后御林军的刀兵已经再次举起。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剑飞掠而至,将一切打断。
“铛!”
几乎划出火星,御林军手里的长剑被硬生生打出几十尺外,虎口裂开,手腕都被打得“咔”的一下软绵绵地向一侧歪倒。
漆汩察觉到身后的冷风,不及他回过头,忽然整个人都被扛了起来。
出其不意的来者用黑布蒙着脸,五官轮廓仍然十分眼熟——软软的腮肉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怎么、是你?!”漆汩用嘶哑的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