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
漆汩哆哆嗦嗦地丢下獬豸剑,着急地捂住靳樨的脸,靠近,用自己的脸去贴、去摩挲,就好像这样他就能暖和起来似的。
靳樨实在有点支撑不能,勉强道:“没、没事。”
漆汩语无伦次地呼唤:“靳樨?靳樨!靳樨!!!”
靳樨喃喃地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什么?”漆汩几乎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靳樨冰冷的嘴唇上。
但下一瞬间,嘈杂的雨声中传来靴子踩地的声音,漆汩的动作刹时僵住。
那个人停在漆汩与靳樨身侧,雪亮的长刀拖在地上,靳樨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线,漆汩看不见是谁来了,但是他能猜到是谁。
“要杀我们吗?”漆汩闭上滚烫的眼,有气无力地说,“瞳公主。”
句瞳没有回答。
“你们看!”连乔在远处失声道,“河面在结冰!!!”
乐玄在侍女的保护下,紧盯河面异常快速的结冰速度,电光石火之间意识到什么,忙厉声吼道:“殿下!!”
句瞳还是没有动作,她紧紧盯着拥在一起的靳樨与漆汩。
隔着一臂远,乐玄仿佛都能听见她乱颤的指节咯嘣声,句瞳眼神愤怒而复杂,竟叫人无法看懂,句瞳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明白他的意思,旋即瞳孔一抖,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当机立断:“整队!撤退!!!”
一声令下,能上马的上马,能跑的跑,炚的残兵迅速整合起来,洋洋洒洒,有人发现冰面非常结实,结实得吓人,于是吆喝着,越过结冰的冰面,全须全尾地在曙光之中向西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