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中,獬豸剑的剑锋与王剑剑锋像两条毒蛇,互相狠狠绞在一起,紧接着漆汩一用力,“嚓”的极刺耳的摩擦声,如破陋嗓子的尖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句瞳皱眉,然而漆汩面无表情、更用力地往下压,继而很有技巧地松了手,手腕飞速一转,自另一边捉住剑柄,狠狠一刺——
句瞳大惊,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直至那寒光都快触及她的喉咙时,她才后知后觉向后一翻避开锋芒。
靳樨企图掌控自己的声音:“回、回去!”
“你是谁?”句瞳开口,目光深沉地盯着漆汩。
漆汩却依然看不见她似的,又是几招漂亮的连招。
句瞳却只是飞速地侧身躲避,没有进攻,视线牢牢钉在漆汩的面具上,又逼问:“你到底是谁?!”
漆汩充耳不闻,紧接着从河面的阴影中又射出一支锋利的冰箭,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完全顾不得背后的事情。
但是靳樨看见了,吼道:“小、小心身后!”
靳樨原本冻僵了似的动弹不得,登时不知从哪里捞得的力气,竟撑起身来,用尽所有力气向前一扑。
“扑通!”
漆汩被靳樨扑倒在地,用身体牢牢地护住,他的双眼放空,视线里什么都没有,倒映着灰扑扑的天空。
——然而想象中的冰冷刺骨的剧痛并未到来。
“咪——!”
靳樨全身僵住,刹那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错,他听到了什么?猫叫?一声极尖锐的、极巨大的一声猫叫。
这里怎么会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