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干脆利落地出剑,句瞳冷笑一声,一个翻身,从马上跃下,支剑迎了上去,,两人速度极快,残影一般,就像迎风相向的两支箭,毫无保留地撞在一起,“锵”的一声重响,如同响雷,两人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刀光剑影四射而出,阳光铺在泛红的水面。
没有人敢插手这二人的决斗。
于是没人再管那屋子被囚禁的村民们。
灵乌渡的村民们悄悄地逃了出来,彼此搀扶,簇拥着布姨,稍远处,布桃从树上跳下来,朝着布姨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阿婆!阿婆!”
布姨把她抱了起来,蹭蹭脸。
“我做得好吗?”布桃说,可怜巴巴地望着布姨。
“阿桃做得很好呢。阿桃好聪明。”布姨道,“我们另外去找地方住,好吗?”
“好啊。”布桃说,“阿婆去哪里,阿桃就去哪里。”
“村长,我们搬去哪里?”有村民问道。
又有人笑道:“您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哪儿都行,哪儿都好!”
“那么……”布姨望着天幕,“去南方吧。”
说罢,她把靳樨留下的短刀插进土中,转身带领老老少少的村民们向南走去,就像一片向南飘动的云。
魏自摇了摇脑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呀!醒了!”
魏自听到一个声音,他对晕过去之前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视线逐渐清晰,接着,他看见了两名少年、一只猫和一只海东青,其中一名少年还戴了面具。
“习武的人抗药,没办法的事。”海阳俯身,拨了拨魏自的下巴,回头问漆汩,“还要下药吗?”
“还没打完呢。”漆汩答,“再下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