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近点吗?”
“不行。”靳樨道,“这是极限了,再靠近一定会被发现。”
漆汩惊道:“瞳公主这么厉害么?”
靳樨道:“同你姐姐差不多。”
“那两个将军呢?”漆汩问。
靳樨点了点旁侧的两个帐子:“魏自,卞云。”
漆汩花了一刻钟的时间画好了四份草图,又一一勾上标注,薛音与罗蒙头凑在一起看,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着什么。
“许多炚军有关外血统,野性不能服。”漆汩道,“这是炚的优势,当然,凡事有两面,利刃有时也会刺向自己。句瞳为人做事……冷酷了些。”
连乔道:“这自然。”
“把御林军单独派出去作先锋。”漆汩道,“就走瀑布下的路。”
薛音:“这……”
“薛将军不是说御林军像刺客么?”漆汩头不抬地说,蘸了蘸墨,在装满火油的屋子处勾了一个圈,“那就去当刺客罢!”
“这里是?”薛音问。
“火油。”漆汩答,“一屋子的火油。”
薛音:“……”
“骊侯,你——”连乔掀帘子闯进来,恰好听到漆汩的话,顿时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愣道,“什么火油?”
没人回答他,四下一片寂静,少顷罗蒙抱起双臂,面上带着不屑,冷哼道:“我说过了吧!句瞳难道是好人?”
漆汩呼呼地吹了吹绢布,认真地道:“所以待会儿不能用火。”
连乔连连点头:“是!是!不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