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缠斗在一起,任何靠近的物什,哪怕是水滴,都要被二人削成丝,刀光剑影飞掠而过,嗡鸣不断,带起凛冽的冷风,句瞳的织金袍在晨光中越发明亮,与靳樨形成鲜明对比,一明一暗,几乎揉在一起,叫人目不暇接。
“你得罪过她么?”连乔拖着剑,难以置信地大吼,这分明都是不留情面的杀招。
靳樨看上去也弄不明白,不吭声,一面架住句瞳的剑,一面用余光扫了一眼,看见平静盘旋的海东青方才放心下来。
句瞳招招狠戾,以剑插地,身体在空中飞速转了一圈,一脚狠狠踹向靳樨。
连乔应付着追上来的魏自,恰好捕捉到句瞳的一个空档,想也没想抽剑来战,被撂下的魏自顿时怒不可遏:“何处去?”
句瞳闪避得快,但衣袍还是被连乔削去一个角,来不及报仇,靳樨已经以剑尖挑起脚边的一柄长枪,掷了过来。
连乔暗道可惜,一转头,却与卞云打了照面,卞云哈哈一笑:“先来战我!”
说罢当头就是一剑。
魏自也红缨一抖刺了过来。
眼看就要陷入以一敌二的局面,连乔难以支绌,正觉头疼,正好一把重剑嗡地当空舞来,险些将魏自的长枪砍断。
“多谢!”连乔求之不得,一口气立即顺了,精神一震,便执剑与卞云斗起。
魏自一个回身,紧急收枪,将红缨那头握在手里,不必回头便知道来人是谁,冷笑道:“罗将军。”
罗蒙哼了一声,扛起重剑。
长枪舞起来如蛇一般,迅疾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