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嘴角微微上扬:“那个?”
“就是那个啊!”漆汩说,“就在绎丹的时候,喝了酒的那次,我不是第二天去找小白哥吗?”
说到这里,漆汩的神色有些微妙:“我看见……”
看见臧初偷亲公鉏白!
还不关门!
漆汩正陷入回忆不可自拔之时,忽听到靳樨道:“小白还不知道。”
漆汩一愣,旋即茫然道:“啊?”
什么意思?
不知道?
看他神情,靳樨又解释道:“臧初不肯说开。”
“……”漆汩立马懂了,“要等小白自己明白?这实在……”
实在前路艰险。
公鉏白那个没救的粗神经,该怎么得了。
思及此,漆汩双手合十,诚恳地道:“祝福他。”
靳樨嘴角上扬,俄顷终于想到问起:“为什么觉得是灵乌渡?”
“真的是直觉。”漆汩道,“大军渡江,不能没有船只或者桥。以前我在西亳觉得烦闷的时候,家里有时会送来些乱七八糟的杂记,叫人念给我听。我记得有一本提到灵乌渡,说那里曾经是一个大水寨,后来当家的追随庸王脚步投靠王室,却没能得个好结果,水寨也销声匿迹。”
“似乎有印象。”靳樨道。
“关窍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