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雨。”漆汩说,“你开窗做甚,雨会飘进——”
靳樨道:“有气味。”
漆汩的话被呛回去,顿时不说了。
靳樨从一柜子史书策论兵书的角落里翻出一卷薄薄的书册,啪地铺开给漆汩看。
漆汩本是无所谓地扫一眼,紧接着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
“也是长鱼午给我的。”靳樨严肃地说。
漆汩一半脑子在惊讶长鱼午竟有这些书,又难以控制地想到姬焰身上,顿时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另一半脑子则想象靳樨面不改色地端坐在案前翻阅这卷书的场景,觉得实在怪异,憋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你就把它夹在这些书中间???”
“嗯。”靳樨道,“不也是书吗?”
漆汩:“……”
好正确的话。
“下次。”靳樨又道。
漆汩又瞥一眼,伸指把它合上,状似满不在乎地说:“知、知道了。”
靳樨安抚地梳漆汩的长发,又摸了摸漆汩的后颈,把他摸出一身鸡皮疙瘩,漆汩正准备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外传来四声钟响,仿佛也被雨声给晕染了一遍,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漆汩心头一惊,顿觉不详。
不等漆汩说出口,靳樨就匆匆地把他放回塌上,安抚道:“我去打听。”
一柱香不到,靳樨回来了,漆汩正踌躇不安着,站起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