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漆汩的嘴角嘲讽地向上一勾。
凶手和死者,到底谁会记得更牢?
这时门外传来刻意放重的坚定有力的脚步声——一听就属于武士,二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偃旗息鼓。
褚飞在门外站定,没鲁莽地立即推门,大声道:“英武侯!易太子!发生了什么?”
崔临从阴影里探出个头,瞥瞥二人,扬声道:“无事,底下人不晓事,惊着了将军。”
褚飞没有动,还在等待什么。
靳樨这才皱着眉说:“无事。”
“那就好。”褚飞这才放下心,“我在院子门口,有事叫我。”
说罢,恢复了正常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崔临一摊手:“得了吧各位,就此收手,今天什么结果都不会有。”
漆汩与蔡致都陷入了沉默,蔡致脖颈上溢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襟,少顷,长剑一点一点地离开蔡致的脖子,一束削断的黑发飘落在他肩头。
剑尖垂下,漆汩吐了口炽热的气息。
钟夙一口气险些没倒上来,
崔临略有动容地看了一眼漆汩。
靳樨放开钟夙,从漆汩手里接回佩剑,安抚地捏了捏他右手的虎口,漆汩摇摇头,朝门口走去,正好与抱臂站在门口的崔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