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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夙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满脸抱歉。

年轻人盯着他,整个人都像跌在地上的花瓶一般,瞬息之间碎成了一地。

崔临的表情也像冰封了一般,愕然地失去了掌控。

每一息都无比漫长,时间仿佛凝滞,最后崔临终于想起场合不对,好不容易对面色不善的靳樨挤出个笑脸,道:“我、不知英武侯住在哪里,是否可以拜访一下?”

漆汩的身形被靳樨藏了一半,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有些头晕目眩——他实在想不到,会在这里露馅。

靳樨拉起漆汩便走。

萼华殿。

进来后,靳樨锁上门,侧耳听了听,确认周围无人,才点点头,直接问那年轻人:“你是谁?”

“你——”那年轻人却没有他,也不知道要坐,他像只木偶,一路木然地跟来,木然地听命行事,方才在殿上的气宇轩昂都像压根没有存在过似的,他直直地盯着漆汩,表情骇人不已,似乎想用目光将漆汩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似乎口舌干燥至极,瞳孔不停抖动,像是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

一路上已经缓了不少的崔临盯着漆汩,语气颇怪:“你没有死?”

他一句话,便戳破了几人还没说出口的虚罩。

紧接着钟夙便在门边单膝跪了下来,崔临挑眉,转身:“你知道?!”

钟夙低头不语。

年轻人呢喃:“你、你没有死。”

靳樨将漆汩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年轻人:“你是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