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伐句令可以,联军可以,但是他这边要出一个人。
众人想起姬焰一开始那么介绍骊犀,便知道候选人除了此人再没有别人了。
这可不是之前他们所想的。
齐国使臣一愣,咬牙道:“陛下贵为天子,何必亲自安排。我王定然不负陛下所托。”
姬焰笑咪咪地说:“骊卿是夫子的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应国使臣一时没想出什么话,期盼地看了一眼易国使臣,然而易国使臣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向侧面后退,众人正疑惑着,却听易国使臣身后使团里一名年轻人道:“我做主,易国同意了。”
姬焰眸光如漩涡流转,盯着这名说话的年轻人。
对方拱手,道:“陛下!”
齐国、应国使臣未见过此人,只觉得天子态度奇特,于是面面相觑,这是谁?
散朝之后,靳樨从云汉殿出来,远远便看到漆汩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边等他,靳樨脚还没抬起来,忽然听到三位使臣不约而同地叫道:“英武侯!”
三人团团围住了靳樨,扬着差不多模样的笑脸。
靳樨脚只得止步,漆汩也只得将探出的头缩回柱子后,巴巴地看着被围着的靳樨。
“英武侯留步。”齐国使臣微笑着道,“不知尊师可在西亳?我久闻大名,甚是想去参拜。”
靳樨道:“不是说了吗?我只是随夫子学艺,不算弟子。至于夫子身在何处。”
靳樨话音突兀地一顿,引来众人的注意,不仅是这三名使臣,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只听靳樨语气平淡地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