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焰的反应不负众望,他瞪大眼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震惊地站起来:“怎么会这样!!!”
白玉冕旒相互碰撞。
应国使臣哭不出来,只好也跪了下来:“庸王临死前将王位传给了他的侄子,将其送出城外。”
姬焰道:“他还有侄子?”
“是王后姐姐的儿子。”应国使臣只好打断解释,“本来姓江,因即位一事,改名叫祭江。”
说罢,应国使臣深吸一口气,正要豪情万丈地嚎一声,然而姬焰再次打断了应国使臣,好奇地道:“他现在人在哪?”
应国使臣差点没给自己噎死,但也只能认命地再度解释:“在诸浮侯任引那里。”
姬焰道:“那现在的情况是?”
应国使臣再吸一口气,热泪盈眶地道:“句氏本是若英关外蛮族,若不是大成天子心胸似海、施仁布泽,为其立国立宗,句氏到现在还是无家无国之人。如今句氏辜负天子厚恩,未得天子允准越过若英关,踏足中原已是大罪,竟还不知足。庸国与我等血缘相连、守望相助,闻此噩耗,我王悲痛欲绝、涕泪满面,誓要为其报仇!”
姬焰走来走去,不住地点头,很配合地道:“所应当。”
齐国使者不甘示弱:“我王亦然!陛下,如今是庸国,下一个或许就会是自己,句氏一旦正式踏足中原,怎会轻易返回,大成之危,已近在眼前矣!”
姬焰眉头深重,似乎已被说动,好半晌,他重新坐下,清清嗓子,道:“诸位的意思是?”
应国使臣直接了当地道:“我们想向陛下求一道‘伐句令’,如此,便算作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