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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兰尝试着又道:“宁大人来过西亳吗?”

漆汩摇头,靳樨道:“偏僻山林猎户的儿子,才出师门,没见过什么世面。”

“原来如此。”晋兰道,“总觉得与宁大人并非初见。”

漆汩暗暗紧张,手里没个把门,捏了琥珀一把,琥珀不悦地反身轻咬他的手指一口,于是被靳樨接了过去,挠了挠猫头,轻声道:“放心。没事。”

这话显然是对漆汩讲的。

马车停下来,宫侍在外道:“晋大人,到了。”

晋兰收回视线,颔首,率先掀起门帘跳了下去,漆汩松口气,扶着靳樨的手下车,果然又回到了眼熟的地方,抬头见匾额上果然写着“干松”二字——他当时确实未曾注意到。

这时,客栈的掌柜迎上来,先对晋兰行礼,道:“晋大人。”

而对漆汩与靳樨行礼时,掌柜只温和地笑,却没有具体称呼。

晋兰道:“三公子到了么?”

掌柜道:“一个时辰前到的。请随我来。”

“多谢。”靳樨说。

客栈又清场了一回,大堂光洁得可以照出人脸,掌柜领他们进门,道:“三公子在楼上。”

晋兰有点好奇传说中的三公子长什么模样,但又知道自己并非今日的正客,遂对掌柜笑道:“有茶么?”

掌柜便道:“我这就去准备。”

晋兰示意漆汩靳樨上楼,自己则撩衣摆,坐在了堂中桌边,等掌柜斟茶来。

靳樨与漆汩并肩上楼,转过熟悉的木梯,琥珀先他们一步走上二楼的走廊,笔直地走在阴影分界线上,不远处一间厢房门大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