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焰亦坐起,一推已用尽了力气,额边泛起涔涔的冷汗。
“走!”姬焰低吼。
一黑影不知从何处掠出,剑锋直朝二人,长鱼午却想也不想地双臂撑开,挡在姬焰身前,瞳孔缩成一个细点,脑内嗡嗡直响,紧急之下竟没发出任何声音。
雨停了。
萼华殿。
咔咔的铠甲响动自四方传出,简直笼罩住了整个紫微宫,紫微宫像一只被梦中叫醒的兽。
漆汩被吵醒,发觉身边是空的,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道:“怎么?”
靳樨从窗边回来,攀上床:“天子遇刺。”
“哦。”漆汩的睡意倏地消散得一干二净,声音陡然放大,“天子遇刺???”
天子于寝宫遇刺,长鱼午被捅了一剑,刺客被及时赶来的褚飞毙于当场,紫微宫直闹到日出,风雨欲来。
漆汩完全睡不着,靳樨出去打探消息,回来道:“幸而天子无事,长鱼午那一剑未伤着要害处,医官说也无事,是外伤,并不严重,但城内宫内都已四处戒严了。”
漆汩遂稍稍放心,心又吊起来,问:“那刺客谁派来的?”
靳樨摇头:“不知,毫无线索。”
“确定是来刺杀天子的?”
“是。”靳樨道,“若不是长鱼午挡着,那一剑就向天子去了。”
漆汩顿时被疑惑笼罩,非常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在这个当口刺杀天子?又是为了什么?
“会和炚有关吗?”漆汩自言自语,“可是炚没有必要来刺杀天子,这并没有好处。”
他隐约觉得这跟自己带来的消息有关,但一时又没找到联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