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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消息渠道。”靳樨冷静地说,“殿下可自去验证。”

“我会告诉陛下的。”长鱼午又神色沉沉地走了三四个来回,扬声唤道,“晋兰!”

“殿下。”

帷帐后走出一位身着史官那老气横秋的官服的女子,拱手行礼,又向靳樨稍稍福身:“骊将军。”

靳樨回礼。

“这是司史的晋兰。”长鱼午介绍,旋即扯下腰牌,抛给晋兰,眉宇重锁地道,“你去城里东侧那间干松客栈,直接找掌柜,提我的名字,打听庸国事宜。”

“是。”晋兰接过腰牌,转身向靳樨稍稍颔首,离开了蓬莱殿。

长鱼午放缓语气:“那骊兄……”

靳樨:“我先回萼华殿,其后若有事,随时叫我。”

长鱼午松口气,道:“多谢骊兄。”

回到萼华殿,漆汩正在院子里坐立难安,撑着腮帮子拨动琥珀的胡须玩,闻声放开琥珀,站起:“说了吗?”

靳樨推门而入,点头。

“什么反应?”漆汩紧张地问,“陛下信了吗?”

“陛下似乎昨夜又病了,现下还未醒。长鱼午来见的我,我告诉他后,有所怀疑,去验证消息的真假。”靳樨答,“长鱼午身边有一亲信史官,名为‘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