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简单吃了没几口便放下筷子,只看着漆汩吃,偶尔才将目光挪向窗外。
漆汩即便有些急迫,进食的时候仍旧姿态不错,慢条斯,举止有度,吃得七八分饱的时候便恋恋不舍地停筷,最后喝了一碗飘着紫苏碎的鱼汤,才满意地收工。
一杯漱口用的茶水自对侧推来,漆汩端着茶盏,忽然听见熟悉的翅膀扑腾的声音。
漆汩的耳朵尖动了动:“我好像听到……”
话音未落,靳樨神色蓦地一冷,圈指含在唇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漆汩似有怀疑:“怎么?”
靳樨:“海东青来了。”
漆汩惊:“霜缟君送的那只海东青?”
“当日我将它留给公鉏白和臧初,若传消息,会更快些。”靳樨说,“现在它来了,必定是坏消息。”
海东青花了会儿功夫确认他们的位置,翅膀撑得老大,像颗巨石般在百姓惊疑的目光中飞进窗来。
靳樨摸了摸它的头,将桌上一盘没怎么动的鸡肉推给它吃,它先各自蹭了蹭靳樨与漆汩的手,仿佛与故友打招呼,才去吃东西,靳樨从海东青的足上取信,展开来看。
漆汩紧张地看见靳樨的脸色沉下去,忙问:“到底怎么了?”
“小白败了。”靳樨说。
败了是什么意思?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