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漆汩还睡着,靳樨又懒得他。
靳樨脚步飞快地往屋子里走,遮住漆汩的脸,漆汩在他的臂弯中露出红通通的脖子。
褚飞惊道:“又发烧了???”
靳樨点头,梆地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走进屋子里,俯身把漆汩小心地放在塌上,盖被时被酣睡的漆汩迷迷糊糊地抓了把手,靳樨捏捏他的虎口,塞回被褥里,又细心地抚走散下的头发,摩挲漆汩的耳际和下巴。
旁观的褚飞见状忽然生出一点怪异的感觉。
没等他确认这个感觉的具体模样,靳樨就直起了身,转身去支炉子熬药。
褚飞回神,追上去:“阿七怎么发烧得这么频繁,是不是需要查查。”
靳樨熟手地拣出药包和药罐,拔开火折子,点燃了炉膛内的柴火,摇头。
“什么意思。”褚飞道,“医官看不出来?”
靳樨看了眼紧闭的寝屋门,点头。
褚飞闻言皱眉,碎步地在靳樨周围徘徊,靳樨旁若无人地先煮了一锅滚水,再行煮药,屋内很快被沉沉的药香笼罩,靳樨哗啦啦地掺了一盆温水,用手指试好冷热,才端起来往回走。
褚飞目送靳樨走进寝屋,浸透布巾又绞干,轻柔地擦拭漆汩的额头、脸庞和脖子,又粗粗地擦过背和手心。
师兄弟有这么亲昵的么?
褚飞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浓重,他下意识地没有再进门,就站在门口,仿佛听见漆汩呓语了一声,靳樨淡淡应声。
等靳樨擦完又出来,褚飞没忍住拉住靳樨。
靳樨扬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