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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半天,似乎没有。

靳樨依然站在廊下,身姿挺拔,眼也不眨地盯着漆汩,隔着少许距离,那眼神犹然深邃而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令漆汩心里一叮。

“席上的酒里掺了鹿血。”靳樨道,语气平静,却微微暗哑,“是我没在意,直到后面长鱼午又单独宣我进偏殿,我便去了。”

漆汩不由自主地被他带着走:“然后呢?”

“屋子里有个人在等我。”靳樨说,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让漆汩的心立马吊了起来。

靳樨斟酌出来的措辞是:“我想,应该同你差不多。”

漆汩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嗯”了一下,他立刻对喜欢“嗯”的靳樨感同身受起来,原来“嗯”这么好用。

靳樨垂下眼眸:“那个人说,如果不确定喜不喜欢的话,可以吻一次试试看。”

我天!!!这又是哪门子的胡话!

漆汩顿时对此目瞪口呆,长鱼午找来的人怎的一个赛一个豪放。

太吓人了!

“那那那、”漆汩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你你你,试、试了吗?”

靳樨摇头。

漆汩的内心深处渗出了些微也许可以称之为喜悦的酥麻感,但他迟钝得没有立刻辨别出来,又开始束手无策,期盼靳樨能给个答案。

靳樨从他眼神里看出这一点,一点头,主动地说:“我去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