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靳樨说。
紫微宫的浴宫在东北侧,除却少数宫殿有自用的小浴池外,多半均是来此解决。
漆汩从前久居紫微宫,知道这浴池乃是紫微宫处自带的一处温泉泉眼,中心在天子寝殿,供天子所用。
据传大成开宗之祖决定定都立宫的那夜,灵兽入梦,在一地徘徊不前,翌日起来便听闻梦中之地忽然冒出一处暖流,汩汩流动,呈北斗状,在冬日里催得周围的鲜花都开了,鸟语花香、狸猫嬉戏,着实是大吉之兆,于是便决定以此为中心,建造紫微宫。
浴宫热气氤氲,白雾弥漫。
靳樨熟门熟路地走进浴宫,把包袱和剑扔在一个小案上,便三下五除二地除尽衣物。
漆汩甚至没来得及问那个包袱里是什么,就见靳樨已经脱光了,愣一瞬的时候,靳樨已经扑通一声下了水,半晌没听到动静,还回过头很疑惑地看了眼漆汩。
包袱散开,原来是新衣。
漆汩咽了口唾沫,别别扭扭地解下腰带,把面具放在一边,磨磨蹭蹭地走进浴池里去。
“从前来就想说了。”靳樨突然开口。
“想说什么?”
“西亳地势低平已是万分奇怪,为何紫微宫会安在低洼处?”靳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