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心道这是兴师问罪吗?可是长鱼午都没有怪罪……等等,既然褚飞发现了,那就说明长鱼午是从他这里知道的,看来这俩人关系也没有那么差。
靳樨八风不动,不急不忙地问:“什么?”
褚飞重复:“昨天抱着人,在宫墙上跑的,是不是你?”
这一次他咬字极为标准,一字一句,清晰得不行,一双眼狠狠盯紧靳樨。
顿了一会儿,靳樨慢吞吞地道:“说什么?听不懂。”
漆汩:“……”
褚飞:“……”
绝对是故意的!
褚飞额上青筋咔咔蹦出三条,又见靳樨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只觉更怒,靳樨继而问道:“你是谁?”
褚飞:“……”
漆汩:“……”
靳樨气人的功夫实在一流,漆汩叹为观止——明明昨天在宫门口就碰见过,况且褚飞这时还穿着铠甲,腰间配有名牌,上书“褚飞”两个字。
褚飞一时不便发作,又觉得靳樨功夫确实不错,只得忍下来,硬邦邦地道:“禁军统领,褚飞。”
“原来是褚将军。”靳樨拱手,慢悠悠地道,“在下骊犀,请问褚将军找我师弟做什么?”
褚飞已经不欲纠结昨天在宫墙上飞的到底是不是骊犀了。
——也没有别的可能,他只不过是过来确认的。
靳樨道:“我师弟第一次出门,初来乍到,又内向腼腆,怕是受不得将军的吓。”
“我哪里要吓他了!”褚飞实在受不了地吼道,“我只是想找你打架!打架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