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兰问:“那么要见这位骊公子么?”
“见吧。”长鱼午说,“不仅要见,我亲自去见他们,以表诚意。”
才过巳时,一向少无人烟的客栈门口就停了两辆明显是宫里制式的马车并四名宫人,宫人进了大堂,客客气气地对掌柜道:“你这里是不是有两位公子住着,一位姓骊,一位姓宁。”
掌柜一头雾水:“是、但是——”
“这可是贵客。”宫人笑眯眯地道,“我们家贵人就在外头等着。”
宫人翻出钱袋给这两位结了帐,又给了些赏钱。
掌柜一面哈哈接过,一面立即递眼色让小二去敲门。
骊姓公子屋子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反倒是宁姓公子的门开了,漆汩打着呵欠问:“怎么了?”
他身后的靳樨走上前来,把外袍披在漆汩肩上。
小二懒得在想为什么两间屋的客人会住到一间去,想着底下不知道何方神圣的贵客,他急得险些化身跳蚤,但蹦了半天没蹦出个具体的字来。
靳樨却看出了点什么,淡漠地看了眼楼道,道:“宫里来人了?”
小二拼命点头。
漆汩呵欠打到一半咽回去,惊道:“这么快?!”
小二急道:“您二位快些吧!宫里的贵人就在底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