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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

漆汩咳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整个人都咳清醒了,他无辜地抬起头,瞪着一双咳得通红、外加有点湿润的眼睛,看向靳樨。

靳樨的呼吸一滞,立马放开了漆汩,后退一步。

漆汩不明所以,自己揉揉眼睛,呼口气,说:“原来不是梦啊。”

他咳了这么一通,嗓子显得有点哑。

“梦?”靳樨转身去提被遗忘在地上的食盒。

琥珀正好奇地绕着食盒走来走去,认真地嗅从缝隙里飘出来的香气,用爪子扒了扒,还没扒出什么结果,冷不丁被提着后颈拎了起来,它竭力地转身,看见靳樨的面孔,于是控诉地叫了起来。

靳樨冷酷、不为所动地说:“不许。”

琥珀:“咪——”

靳樨把它拎去空盆子里,才把食盒提上桌,一面向外端菜一面解释道:“我去盯那个小子了。”

漆汩正饥肠辘辘,眼巴巴地望着,双手紧挨着并排放在桌子上,也没怎么认真听,没过脑子地问:“小子?谁?”

“蔡。”靳樨简短地蹦出一个音节,摆好了饭菜。

“哦,蔡放啊。”漆汩说,语气还算平静。

琥珀咪咪呀呀地溜达了过来,靳樨也没有意外,等漆汩摸出它专用的小碟子后,往碟子里拨了好些白煮肉,兑了些温水,在圆桌上给它在留了一个位置——如同同伴,琥珀这才满意地低头撕咬起来。

俩人都没有吃饭时说话的习惯,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地可以听见落针声。

饭毕,漆汩擦擦嘴,用茶水漱口。

靳樨看着他——随着离西亳越来越近,渐渐的,漆汩曾经熟悉的做派正在恢复,尤其是真正地回到了西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