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钟夙迟疑半晌,然后答:“似乎于性命无碍,但其他的……我也看不出来。抱歉,殿——”
钟夙叫不出名字,最后只能道:“公子。”
他殷切地道:“还有什么吗?”
漆汩与靳樨互看一眼,然后漆汩道:“你先回去吧,替我保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
靳樨抱着剑开口道:“我会替他去找你的。”
漆汩点点头。
“好吧。”钟夙流连地看了漆汩好几眼。
靳樨忽然道:“等等——”
钟夙看他。
靳樨从怀里摸出一枚药丸,放在桌上,示意他来拿,明白地说:“毒。”
钟夙生锈的脑袋终于还是明白了漆汩现时对他的不信任,遂丧头巴脑地拣了来,直接吞下去了,自觉地发誓道:“殿、公子的秘密我谁都不会说——以性命为誓。”
“蔡放也不行。”漆汩提醒。
“小放也不会告诉。”钟夙道,最后无比丧气地从窗子里翻走了——就像他来时一样。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漆汩与靳樨两个人。
靳樨说:“毒是假的。”
漆汩丝毫不意外地道:“我知道。”
光影摇晃不止,两个人互相盯着看,最后反而是靳樨受不住地挪开了视线,接着,漆汩咧着嘴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把自己投进了靳樨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