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整个人的气全部走岔了,双眸赤红地吼道:“殿下!!!”
城门上的郑非微微一笑,整个人已经不见了。
江奕脑子里嗡嗡作响,本想任引为何会下手如此之重,一掌就把鋆儿打出了血。
还有鋆儿手里凭空出现的、能破任引锁子甲的利剑。
现在他联想到方才的刺客和现在瞄准他们的郑非。
——一切都是郑非的意思,他就想俩方打起来,内斗之后,庸国再无余力向外,犯了杀太子的任引,怎么能轻易地夺得王权呢?
大本营打开门,迎太子鋆进门,却见太子殿下的头无力垂下,胸前钉有三箭,他的护心甲完全没能止住郑非如此凶狠的三箭,再加上任引一掌,完全奄奄一息了。
江奕失去智地吼道:“医官呢!医官呢!快传医官!”
营内乱成一团,江奕撑着站了一会,嗅见自己指间太子鋆的血味,片刻后道:“来人!我要写信!”
深夜之后,战局稍停。
任引在龙江关上眺望着远方灯火通明的王军营帐,道:“我要知道太子的消息。”
王黔道:“那四个人都不知去向。”
任引狠狠地拍了下城墙,思索着,道:“那小子为什么忽然会要攻击我,他手上的剑……你觉得呢?”
“我觉得或许就是鲲剑。”王黔冷静道。
任引骂了句脏话:“要是太子真死了我们得打多久?哀兵必胜。”
忽然,手下通传道:“侯爷,有人求见。”
“谁?”王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