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呢?”郑非道,“这可是太子殿下。”
江奕跟在五六步之外,警惕地看着他们,太子鋆道:“还不能说?”
“可以说了——简而言之,就是殿下那位早夭的弟弟,叫什么来着,是鎏?祭鎏?殿下可还记得?”
太子鋆:“……”
他遽然刹住脚步,恍惚回到母亲离世的那一晚,母亲对着他叫“鎏儿”。
太子鋆确实有个弟弟,叫做“鎏”,未及一岁便死了,本就不祥,名字都没有上宗庙,这个名字自然也甚少人知晓,可没想到停灵的时候,灵殿起火,一切都烧成了焦炭,于是王室便当从未有过这个小王子。
他的父母也因此离心。
“你提他做什么?”太子鋆语气危险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殿下兴许到现在还觉得鎏殿下是病死的吧。”郑非说。
太子鋆:“不然呢?”
郑非说:“若我说……鎏殿下的离世与先王有关,殿下信是不信?”
太子鋆花了会功夫解郑非在说什么,紧接着直接直接一脚踩空,幸亏郑非还记得记得扶了一把,太子鋆迷茫、震撼又灰头土脸地回头看郑非:“你在说什么?!”
郑非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