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巳闻声回头拧眉道:“殿下怎么来了。”
太子鋆把目光从沼泽挪回来,问:“怎么样了?”
“来势汹汹。”简巳叹口气,说,“任引居然会这么干。”
之前长达一年的对峙,任引从来没有攻击性如此强过,有时简巳想不通任引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不打,又为什么要主动挑衅。
太子鋆嘴唇微张:“是……是因为我吗?”
落后一步的江弈忙说:“你别——”
郑非姗姗来迟,冷不丁道:“确实不仅是因为你,殿下。”
简巳把手搁在栏上,喃喃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简将军。”郑非半垂下眼眸,说,“集结军队吧。”
简巳闻声猛一回头,盯着郑非不放。
太子鋆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难道,就在今天?这么快?这么急?
诸浮城内也有人发现了外面的烟雾,产生了些微的波澜,但台上的任引还在笑,主祭的王黔动作的手也非常稳固,没有停顿哪怕一息。
空中传来海东青的长啸。
漆汩一个转身,立马发现了在天空中浮动的黑烟,愕然地扭头与靳樨对视,这时候两人都穿着巫袍、戴着面具,藏身在巫官队伍之中,公鉏白与臧初则在人群里,察觉到不对之后便开始各种探头探脑地寻找漆汩与靳樨的身影。
“任引干的?”漆汩趁队伍变幻时擦身,悄声对靳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