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似乎只有宁七和骊犀两个人,或许,还有一只鸟和一只猫。
宁七无比慈爱地道:“它吃了它吃了,好乖。”
骊犀没吭声。
宁七又道:“它还会眨眼诶,好可爱。”
骊犀道:“有吗?”
宁七反问:“没有吗?”
骊犀于是又不吭声了。
任引听墙角听得十分上头——虽然什么都还没听到,一回头,见王黔十分无奈地看着他。
“别听了。”王黔说,竟没压声量。
任引急得去捂王黔的嘴:“别啊——”
王黔任由他动作,但坚持地说:“呜呜呜呜呜呜。”
任引没听懂:“什——”
话没说完,就见身前的门啪地一声猛地拉开了,然后就见骊犀拉着一张和王黔某种程度上有点相似的表情的脸,站在他们面前,冷冰冰地望来。
任引一时梗住了。
王黔抓着任引的手腕,从自己嘴上挪开,说:“我说,他已经发现了。”
“是谁?”
是漆汩的声音。
靳樨盯着他们,语气不咸不淡地道:“任侯爷和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