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放下筷子,神色自若地问:“得手了吗?”
霜缟君动作一滞,勺子清脆地撞击了一下碗壁,片刻后也若无其事地道:“什么得手。”
“任侯爷难道不是去杀太子的?”靳樨反问。
霜缟君微微一怔,然后笑起来:“你看出来了。”
靳樨遂肯定道:“所以没得手。”
“确实没得手。”霜缟君道,然后扔出了个虽然没想到,但确实合的答案,“据少君我的可靠消息,郑非他的人或者他本人,应该就在龙江关。”
公鉏白的嘴角抽了抽:“他怎么阴魂不散。”
靳樨冷不丁道:“只怕会一直阴魂不散下去。”
漆汩也有这个预感,赞同地点点头。
这时漆汩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街上的人好像变多了,有一种熟悉的热闹预感正在城内弥漫,犹如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竟像是比前几日上巳节要热闹得多,他低声问靳樨:“今天什么日子。”
靳樨想了想,想起来了:“过几日是黑帝灵亥日,三月十二。”
第79章 有什么好掩饰的。
诸浮侯府。
王黔拿着一杯温水,走到任引床边,递给他。
任引面有疲色,但也没有大碍,笑眯眯地接下来,捧在手心,对王黔扬出一个大而纯粹的笑脸:“多谢。”
见他没事,王黔才有心情冷哼道:“见面了没有?”
任引无奈道:“我要说多少遍,他个毛头小子,真的和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