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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汩自认为不露痕迹地打量任引的眉眼,不得不承认的确算是张好相貌,那股似有若无的邪气就像暗香幽浮,非常吸引人。

任引再次长长叹气,恳求道:“之后再说?可以吗?”

王黔睨他:“你不躲?”

任引发誓道:“绝对不躲。”

王黔幽幽端详他,然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漆汩还是有些糊涂,但是他的手被碰了碰,便下意识地扭头,是靳樨。

靳樨微微侧身,把嘴唇凑到漆汩的耳际,漆汩冷不丁被呼吸扑到了,耳廓发痒,有些出神,手里不自觉地开始挠琥珀的脑袋,听到靳樨低低道:“把戒指拿出来吧。”

漆汩道:“你确定?”

“嗯。”靳樨点点下巴,呼吸像一把小扇子,挠着漆汩的耳朵,把他好不容易归回来的思绪又给挠远了,片刻后被靳樨重新拉回来,“既然郑非敢说他是夫子弟子,那么我们也可以是。反正有凭证在。”

凭证——红玉戒指。

至于为什么央夫人的戒指会在大巫灵蒿手上,他们已经不再细究了。

漆汩笑:“如果夫子出关来找你的麻烦,怎么办?”

“找就找吧。”靳樨无所谓道,“好歹我是他徒儿的孩子,不至于大发雷霆。如果真要发怒,也应该去找郑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