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吗?”任引挑眉,“这样吗?”
漆汩:“……”
你是要做假做到底?
“我们来之前。”漆汩想了想,说,“少君说有道消息托我们传给侯爷。”
“什么?”任引心不在焉地问,眼睛还意味深长地盯着靳樨案上的佩剑看,又勾起茶杯转着玩。
“庸国太子,已经抵达龙江关。”漆汩说,突然觉得好像周围不太对,此言一出,任引食指勾着的茶杯咣当一声滚在桌上,表情凝滞裂开,以及漆汩明显能感觉到提到“庸国太子”四个字时,原本面无表情的王黔的目光瞬间立刻尖锐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有点不太一样了,就像是忽然披上了一身刺。
“???”漆汩有点莫名其妙,四处看着试探,“怎么不说话?”
任引还是不吭声。
终于,王黔大发慈悲地开口:“为什么会来?祭闻不是不肯让他儿子出门?”
“王后没了。”漆汩还是觉得很奇怪,但还是答道。
“王后……”闻言,任引忽地激动起来,“简巳他人知道吗?不对,不知道,不然他不可能还能乖乖呆在龙江关,早就跑了,这可是个大软肋。”
王黔沉吟少许,道:“江王后身去,祭闻也不可能随便让他儿子出来。还发生了什么?”
靳樨道:“与太子同来的是他的表哥。”
“原来江奕来了。”王黔顿时了然,“是因为江开所求。”
漆汩靠近靳樨,掩嘴悄悄用气声问:“刚才是怎么了?”
靳樨也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庸国太子。大人物。”王黔冷冷地说,“来找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