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初:“……”
公鉏白浑然不觉,跳到床边好奇地看过来,打量半晌。
漆汩在他纯洁无暇的眼神里真要咬人了,阴惨惨地问:“看出什么了?”
公鉏白眨眨眼睛,说:“昨儿你们俩谁梦游?”
漆汩:“……”
老天!
靳樨捏着头发,道:“臧初。”
“在!”臧初闻声赶来,憋着笑,拎住公鉏白后衣领把他往门外拖。
公鉏白抓着臧初的手,无辜地叫道:“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大变活人的事儿!”
“一时半会不说又憋不死你。”臧初头也不回地很冷酷,“快点出去。”
臧初拉走公鉏白后又梆地一下用脚勾着,把门合上了。
漆汩等靳樨解头发又等了好大一会,建议道:“不然直接剪了吧。”
“马上了。”靳樨道,空出一只手在漆汩肩膀上轻轻抚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漆汩等得浑身长了刺般不痛快,终于,靳樨的声音传来:“解开了。”
漆汩只觉得靳樨这句话如同神赦,大喜不已,他刚要跑,却意识到靳樨还没松开头发,遂头僵硬着问:“现在是在……?”
“急什么。”靳樨说。
漆汩抱着猫视线乱飞,从不远处的铜镜里看见他们俩影影绰绰的影子,靳樨手里拿着把木梳,正在替自己束发,他束得不急不慢,简直叫人心里痒痒,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梳好,慢悠悠地插了支木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