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的将军。”霜缟君笑道,“百里飐。”
百里家的女儿,那位接走莒韶的小将军——原来如此。
靳樨轻描淡写:“只是一面之缘。”
“有人曾向我提过你的名字。”霜缟君道,“让我觉得你们很有趣。”
这时霜缟君又问:“这菜式怎么样?”
每人二荤一素,米一碗,羹汤一碗,酒一壶,已经算是比较丰盛了,漆汩道:“挺好,怪不得生意好。”
“生意好有时和味道关系也没有那么大。”霜缟君道。
公鉏白诚实道:“就是有点淡。”
霜缟君笑了:“是,你们来自南边,许是吃不惯,这几天我叫他们做重口些,只是一时半会也找不着肜国的厨子,只得诸位多担待。”
臧初道:“少君别听小白乱说,既已远行,自然吃不到从前的口味,也太正常了。”
霜缟君点点头,又问漆汩:“对了,你们想不想见一见任引?”
“其实……”漆汩说,“我们是来找他的弟弟。”
靳樨道:“张掌柜的消息说,舍弟曾在附近出现过。是一位家里的婆婆带着他,不知少君有无听闻?”
“哦是。”霜缟君道,“我想到了,是有这么一回事,这附近有些乱,想来不太好找,与其求助我,不如求助这里的地头蛇。”
霜缟君这两段话连着说,就是十分想要他们见任引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任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与霜缟君相交,还让霜缟君在此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