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缟君打开马车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子,金光灿灿地简直快闪瞎漆汩的眼睛,只见她随意从中摸出一把小金稞子,从窗子里递出去,飞速地被小兵分干净了。
漆汩:“……”
这也忒富贵了些。
霜缟君并没把这些放在心上,马车顺利地进了城,最后停在一家生意兴隆的酒楼前。
张苹过来请他们下车,这家酒楼叫做“梅风楼”。
霜缟君问:“上房收拾好了么?”
“收拾好了。”张苹恭敬道,“两间天字房是空着的。”
“四个人,刚好,两两一间吧。”霜缟君道,“我住一间,琥珀住一间。”
漆汩正抱着猫四下打量,敏锐地捕捉到琥珀这两个字,打盹中的琥珀听到了,以为在叫它,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漆汩万份疑惑,少顷扯过跟来的一个小二,小声问:“劳驾……那个琥珀是?”
小二只把他们当霜缟君的贵客,遂答:“就是后面那位少侠。”
漆汩回头,见那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喝牛乳茶。
漆汩:“……”
怎么还撞名字了。
霜缟君注意到漆汩的神色,于是挑眉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