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乐得给你。”公鉏白做势要收起,“不要就不要,我自己吃。”
臧初笑笑,又道:“你不给老大和阿七?”
“差点忘了!”公鉏白又撸袖子。
臧初眉毛一扬,拉住公鉏白,努嘴道:“他们俩忙着呢,我们自己吃。”
“哦。”公鉏白看了看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靳樨与漆汩,信了,臧初拿走一枚,与公鉏白手里的另外一枚相互轻轻敲碎,而后两人脑袋凑一块儿慢悠悠地剥起壳来。
几步外,漆汩开了封,展开信,垂眸看去:“果然是写任引的。”
任引,原不是这个姓,出身不明,祖先不明。
据说他左手有一条骇人的伤疤,看似烧伤,兴许是年少时经历过走水。
八年前,四处游历的任引路经诸浮,当时的诸浮侯犹如靳莽,也是上将军出身,却又如新柳侯般,后裔皆死尽。
诸浮侯甚为看好任引,好话说尽,将他留下,做了个门客。
任引武功不错、又聪明灵泛,不仅得诸浮侯喜欢,诸浮侯的旧部和诸浮城里的百姓也喜欢,不到两年,诸浮侯有心收其为义子。
诸浮侯告老后,后来的上将军名叫简巳,原是个江湖人,说到底,打仗并不太行,他与诸浮侯算是个忘年交,听说此事后,曾写信给诸浮侯,劝说他多加权衡,万勿快速做下决定,但诸浮侯没有听进去,还是把任引收为义子,改姓为任。
两年后,诸浮侯死了,任引继承了他的爵位。
任引来庸王都栎照面见庸王祭闻之前,太子祭鋆偶然见得,惊为天人,这个小太子窝囊多年,头一次鼓起勇气与任引结交,没料到引狼入室。
——任引在大业殿朝觐的时候刺杀庸王闻及太子鋆。